2009-08-11 Tue
台风过境,白天还是晴天,晚上淅淅地下起小雨,时有时无。晚上小区里有人放烟花,几乎所有的狗都在吠叫。
说真的,这几天,我心情一直不好。
那天晚上风猎猎作响,我们谈了这么久,无非是没有办法再面对过去。你有你的新生活,我也有我的……
讲了这么多屁话,无非是,我们不可能。
何必如此婉转,给我当头棒击岂不是更好。也不必让我“打你的小算盘”。
人人懂的道理,我自然也懂。
今天跟人complain——我居然被人用我的方式拒绝。
前几天莫名其妙手指被画了一条伤痕。原本以为它好了,没想擦花露水的时候激到,痛得无法。
今天终于好了,撕开外面的死皮,里面是新长出的伤口,花露水怎么弄,都不会痛。
不是花露水的错,如果我一开始就毫无破绽,谁能伤害到我。
但是人,又岂是毫无感觉的。
即使犯错,即使痛苦,我还是渴望着去爱。
我从不怕爱错,只怕没爱过。陈信宏如是说。


